家!”他甩下句话,转身就走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裳。可他哪儿知道,院里众人早把这出戏看得明明白白,唯独傻柱那糊涂蛋还蒙在鼓里呢。
秦淮茹攥着那六十块钱,满心不舍——这么大笔钱,还没焐热就要送出去。
“秦淮茹!你敢!”贾张氏跟头野猪似的从门后窜出来,直扑秦淮茹手中的大黑十。她早躲在门后盯了半天,此刻见钱在眼前,什么都顾不上了,满脑子只剩“棺材本”三个字。
秦淮茹吓得一哆嗦——她太清楚婆婆的性子,钱和吃的面前,婆婆从来六亲不认。
“给你!六十块!”她慌忙把钱塞给程宇,“快把欠条还我!”
话音未落,贾张氏已杀到近前,丑脸上挤满狰狞:“小兔崽子!敢拿我们家的钱?给我!”说着便伸手去夺程宇手里的钱。
“啪!”
程宇一巴掌拍在贾张氏手背上,疼得她直抽冷气:“贾张氏,你当这是抢呢?再闹腾,我送你去吃牢饭!秦淮茹,等着,我拿欠条去!”
说罢转身进屋,留下贾张氏抱着红肿的手直哼哼。
贾张氏转头就冲秦淮茹撒火:“你个丧门星!我让你把钱给我,你怎么就给了这小混蛋?”到底没敢骂出“小畜生”三个字。
“妈,这钱是一大爷借给淮茹还债的。”贾东旭忙上前护着妻子,“难不成你想让淮茹去坐牢?”
“我的天爷哟!”贾张氏一屁股瘫在地上,拍着大腿干嚎起来,“老贾啊,你睁眼瞧瞧!你儿子儿媳合伙欺负我这孤老婆子啦!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……”
“贾张氏,把嘴给我闭上!”程宇从屋里跨出一步,指尖戳着地面厉声喝道,“再敢在我家门口学猪嚎,我现在就奔街道办喊人过来——”
话未说完,贾张氏已如受惊的老鼠般连滚带爬窜回自家院门,连门槛都绊了个踉跄。
程宇嗤笑一声,目光扫过墙根处正踮脚缩脖、打算溜走的闫埠贵:“闫埠贵,站住。”
“小宇兄弟,啥、啥事儿啊?”闫埠贵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,额角渗出汗珠。
“您从我家借走的那台熊猫牌收音机,该物归原主了吧?”程宇斜倚着门框,语气凉得像腊月风,“少说也有大半年了吧?”
闫埠贵瞬间僵在原地——当初借收音机时左邻右舍都瞧得真真儿的,抵赖不得。那台崭新半年的收音机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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