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似的刺痛,不是肉体的痛,是直接扎在意识上的那种怪异感觉。
她缩回手。
“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林北听不见。
他感觉自己在一个不断下坠的深渊里,周围全是光怪陆离的碎片画面,有办公室的电脑,有葬魂谷的石台,有沈星河的脸,有玉简炸裂的白光……所有东西搅在一起,疯狂旋转。
身体里,那股原本温顺的、来自织梦诀的清凉力量,现在像脱缰的野马,在经脉里横冲直撞,所过之处又热又胀。
他想控制,但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意识越来越沉。
最后一点清明消失前,他模糊地想:玩大了……这挂开得……有点超载啊……
然后彻底黑屏。
古树下,苏晓看着昏迷不醒、周身萦绕着不稳定涟漪的林北,又看了看禁地深处更幽暗的丛林。
她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汗,把林北的手臂重新搭到自己肩上,用力撑起来。
得找个地方。
一个能藏身,能让他撑过去的地方。
她拖着林北,一步一步,走向丛林更深处。身后,通缉令的余音,仿佛还在林间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