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右手去摸摸小姑娘的头安慰她,可刚一抬手,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痛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的脸抽搐了一下,只能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
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小姑娘看见他那扭曲的笑容,愣了一下,然后——
“哇哇哇哇——”
哭得更大声了,眼泪哗哗地往外涌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别哭了……对不起,妹妹。”
宁远的声音沙哑又虚弱,轻得像蚊子哼哼,他看着小姑娘手上那青紫的手印,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。
他恨不得狠狠揍自己一拳。这么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,白白嫩嫩的,就被自己不知轻重地抓成这样。
“绵绵!绵绵!”屋外传来一个妇人焦急的喊声,声音里全是慌,“你怎么了?”
一个衣着简朴的妇人从门外跑了进来。她围裙上还沾着泥,手上还带着泥土,头发因为跑得急散下来几缕。
她一进屋,眼睛就直直地找自己的女儿,脸上的焦急藏都藏不住。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,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,搂得紧紧的,像是怕女儿被人抢走。
她的眼眶里泛起了泪光,亮晶晶的。
“你吓死娘了!你刚才在干嘛?怎么哭成这样?”她的声音发抖,一只手在女儿后背上不停地安抚着。
“呜呜呜……娘……我的手好痛!”
绵绵抽抽噎噎地举起右手,那细得像根小竹竿的手腕上,清清楚楚一道青紫的手印,看着触目惊心。
“让娘看看。”
女人一把握住女儿的小手,凑到眼前。
那手腕太细了,细得让人心疼,上头被掐出两个深深的手指印,青紫青紫的,像是印在白面馒头上。
她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,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。豆大的泪珠在她眼眶里打转,她咬着嘴唇,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。
“绵绵,娘去给你擦药。”
女人急忙把女儿抱起来,一只手托着女儿的屁股,一只手护着女儿的后背,快步朝门口走去。她的脚步又急又重,踩得地面“咚咚”响。
宁远张了张嘴,伸出手,想叫住她,想说点什么。
女人在门口停住了脚步。她没有回头,只是侧过脸,露出半边脸,那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水,直直地泼在宁远脸上。
她的嘴唇动了动,声音淡淡的,每个字都像带着刺,又冷又硬:“官人,若是嫌我等屋子破旧,喝完桌上的药,便自行离去便是。我母女二人,地方破落,招待不了官人。”
话说得客气,可那语气里,全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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