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你什么人?”
墨湮发现月璃嘴上什么敢说,实际上她骨子里很容易害羞。
话一问出口。
看,她的脸又红了。
“你……这……”
月璃挠了挠腮帮子,突然想到了:“你这条命是我救回来的,以后你这条命就归我了,你自己说,你是我什么人?”
机智如她,把问题轻轻松松甩回去了。
墨湮没有回答,只是眼眸微垂,视线落到自己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腹部上:“也不知道,伤好了以后,腹肌还在不在?”
“啊?你说什么?”
月璃没听清,以为他伤口又痛了:“要不要我再给你上点药膏?”
“我说,你喜欢摸我,我只怕自己不够让你喜欢。”
墨湮眼波流转,看到月璃拼命地倒吸冷气,从脸蛋扩散的红晕,一路蔓延至脖颈上,露出个得逞的笑容。
“你好好养伤,别七想八想的,小心伤口愈合得慢。”
这大佬,竟说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。
不过……
一想到天天摸着腹肌睡。
“姐姐,你怎么流口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