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……就是水杯是我用过的，大佬您可不要嫌弃。”
墨湮嗓子干到要冒烟了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却没有接。
他盯着杯子里清澈见底的水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自从被抬上垃圾车，他虽然处于昏迷状态，但对于外界一切都能听得到。
三道岗哨发生的事，回到这个庇护所后，小废雌跟她弟弟的对话。
虚空？
随手一划便能拿到东西？
眼前这杯水，证实他听到的那些，并非濒死时的幻觉。
“大佬，您怎么不喝，是不是怕有毒啊？”月璃见大佬不说话，眼神要把水杯盯出窟窿，抬手就喝了一口，“好了，我尝过了，没有毒，快喝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
墨湮刚张嘴，月璃抓住机会，就把水杯凑到他嘴边，微微倾斜。
水滑入喉咙的那一刻，墨湮整个人都顿住了。
没有酸涩，没有铁锈，没有任何杂味。
干净得像不存在于这个星系的清泉，一路滑进喉咙，那股灼烧感瞬间消散。
仅仅一口，便缓解了他大半的干渴。
“怎么样，好喝吧？”月璃难得从大佬面上看到震惊之色，不禁洋洋得意起来，“我敢说，废土星上最干净的泉水，都不如我水杯里这点纯净水。幸好昨晚有这些水，能帮大佬您降温，不然您肯定没命了。”
墨湮盯着月璃手中的水杯，忽然开口：“你知道这杯水，在废土星黑市上，能卖多少钱吗？”
月璃眨了下眼睛，诚实地摇摇头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昨天我给你的那块玉佩，拿一千块来换，都不如这半杯水值钱。你要是把这半杯水献给毒蝎团，你就是毒蝎团的新首领。”
月璃听得下巴都要惊掉了，见大佬一脸认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，她默默地把水杯放到不远处的地上，免得自己毛手毛脚打翻了：“这点水……有这么厉害吗？”
“你不是出生在废土星上吗？怎么对废土星的一切都是一知半解？”墨湮开始对眼前这个小废雌越来越好奇了。
“出生在废土星，不代表我对一切都了解。再说了，我跟弟弟就是俩废物，真把这水献给毒蝎团，估计首领没当上，我跟弟弟俩脑袋先搬家。”月璃耸耸肩，但又架不住内心的好奇，“不过，大佬您一看就见多识广，要不您给我科普一下？”
“你把这么珍贵的水，给我喝，不心疼么？”墨湮没回答月璃的问题，反而提了个问题。
“我为什么要心疼？”
月璃一脸莫名地望着躺在地上的大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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