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深吸了口气，心脏擂鼓般狂跳，他不敢再去看她。
一眼都不敢！
转身走到门口，蹲下打开鞋柜，里面大概有二十几双高跟鞋。
大部分都是搭配正装穿的那种黑色或者灰色的工作高跟鞋，跟高适中。
还有少数几双款式新颖的细高跟的，他随便拿了一双哑光炭黑的尖头高跟，转身走回到沙发前。
因为过于紧张，甚至柜门都忘了关。
林岚依旧双腿交叠坐着，看他走过来，头也不抬地说：“帮我换上。”
宋玉急忙蹲下，正好掩饰着小帐篷。
宋玉左手握住她的脚踝，将她挂在脚尖的一字带凉拖脱下，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。
他拿起高跟鞋，小心替她换上。
换好一只后，另一只不太好换。
因为她是一条腿，搭在另一条腿上。
宋玉拿起她的另一只脚，示意她抬一下脚。
林岚交换了一下双腿，依旧是方才的姿势。
一只搭在另一只的上面。
在她交换的瞬间，宋玉不经意间瞥见......
若隐若现的。
包臀裙的下面。
宋玉心旌震荡，直冲脑顶。
要不是他蹲着，帐篷都快撑炸了。
他不敢抬头去看林岚的眼睛。
将她一字凉拖除下。
然后飞速替她换好。
两只脚都换好后，他并没有起身。
而是忍不住，双眼直勾勾地看向包臀裙的位置。
那里......
薄丝边花若隐若现。
宋玉再也克制不住，俯身印在她的脚。
脚踝、小腿、大腿，然后一路向上。
宋玉甚至可以听到她急促的喘息声。
到裙边处，宋玉双手抓住裙边，向上翻起。
......
林岚向后轻轻一仰，双手支撑在沙发上，任由他胡作非为。
......
她骤然并拢双腿，轻轻一收。
宋玉脑子轰地一下彻底空白，鼻尖萦绕着沐浴露清润的气息，混着淡淡的乌木沉香，层层叠叠勾着他的心神，教人无从抵挡。
半晌，林岚浑身紧绷的力道骤然卸去，双腿失了力气，软软垂落开来。
宋玉早已憋得浑身发僵，踉跄着一屁股坐在地面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房间里一时静得可怕，四下只剩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，再无半点别的声响。
约莫五分钟过后……
躺在沙发上的林岚突然咯咯笑了起来。
笑声清淡短促，似清风拂过水面......
宋玉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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