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，进退举止皆是分寸有度。
身侧的墨夜青衫风流，眉眼似笑，身姿洒脱，看似散漫不羁，眼底却藏着缜密的暗芒。
二人并肩走入殿中，大殿空旷清幽。
主殿中央垂落一层朦胧素色纱帘，轻纱浮动，光影绰约，将后方的身影隐隐遮蔽，看不真切容颜。
只能隐约窥见一道纤尘不染的白衣剪影，身姿清绝，静坐塌上。
明明近在咫尺，却仿佛隔着天地云泥，遥不可及。
这一刻，哪怕是早已亲眼见过神女通天手段的二人，心底仍旧不由自主波澜起伏。
徐回舟敛去眸中情绪，上前半步，躬身行礼：“臣徐回舟，携门客墨夜，拜见神女。”
墨夜紧随其后，躬身颔首：“拜见神女。”
纱帘后，苏清鸢声线清冷平淡：“免礼。你们所为何事？”
徐回舟直起身，温润眸光落在朦胧纱帘之上，缓缓开口，将清查护国禅寺的后续事宜娓娓道来。
“回神女，臣与墨夜清查禅寺余孽，封寺清算三日，驱逐所有僧众，查抄私产罪证，法显越狱出逃，至今下落不明。臣已布下天罗地网，全城搜捕。”
“除此之外，臣于禅寺后院密院暗室之中，查获一桩隐秘旧事。”
他话音微顿，语气添了几分沉凝：
“禅寺私圈养少女十七名，年龄皆在十岁至十七岁之间，她们自幼被幽禁禅寺，不谙世事。”
说到这，徐回舟又顿了顿，似乎有所顾虑。
毕竟，那些少女统一着素白仙裙，梳同样的发髻，还听闻她们被教导的仪态、端庄举止，一言一行皆为仿的……神女。
一番审问，那些少女统一口径，都称自己是天降神女，身负普渡凡尘之责。
可她们明明就是普通之人，并无法力。
她们的一举一动都是仿制神女的一言一行，分明是……替身？
这样怪异的行为，很难不让人联想。
尤其是在真正的神女面前……
如实禀报，神女会不会觉得是在亵渎她？
思及此，徐回舟呼吸重了几分，淡漠的眸子，掀起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