鸷暴戾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仙人……”
法显简短阐述了近来发生的事情，着重说明，棋子的失控。
“三日后，属下要与她公开斗法，届时当众揭穿她假神面目，将其抹杀，杜绝后患。”
玉佩的另一端，沉默片刻，随即传来一声极尽嘲讽的冷嗤，轻飘飘的两个字，却带着碾碎蝼蚁般的轻蔑。
“废物。”
“区区一个废人，你竟制衡不住她，任由她四处作乱？”
仙音冰冷，裹挟着淡淡的威压。
法显呼吸一滞，额头渗出细密冷汗。
“本仙留她一命，是让她永世沉沦、受尽疾苦、不得翻身，不是让她在凡间装神弄鬼、兴风作浪的。”
“你制衡不了，杀了便是，何须大张旗鼓斗法？小题大做，尽显无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