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……你们杀死的那些人的……恨。一万年来,每一场战斗、每一次死亡、每一滴血,都在我体内,我是虚空的记忆,你们杀不死我,因为只要还有人记得虚空,我就活着。”
姜砚举起两界镜碎片,银光照在人形上,人形在颤抖,暗红色的雾气蒸发了一部分,但没有消散,它比虚空使徒更难对付,因为它不是虚空之力的凝聚体,是记忆的凝聚体,记忆,是最难净化的。
芷寒拔出了守门人的剑,剑身上的银光炸开,人形在银光中尖叫,身体在缩小,暗红色的雾气快速蒸发。剑刃上的银光越来越亮,人形越来越小。最后,它变成了一小摊暗红色的液体,渗入岩石。
石板上的文字稳定了下来,金色的光芒不再闪烁。
姜砚蹲在石板前,把手放在上面,“封印加固了,门不会开了。”
赵烈松了一口气,“那这扇门算完了?”
“算完了,但还有很多,虚空的记忆不止存在于这一扇门后面。”
五个人走出黑风谷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“芷寒。”姜砚头也不回地叫她。
“嗯?”
“剑用得好。”
清理者总部,厨房。
柳如烟在灶台前忙活,锅里煮着小米粥,秋月姗在旁边切咸菜,刀工比以前好多了。两人没有说话,但配合得很默契。
“月姗。”柳如烟突然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你和姜砚,打算什么时候办?”
秋月姗的手停了一下,“办什么?”
“婚礼。”
秋月姗的脸红了,她低下头,“没想过。”
“那你现在想想。”
秋月姗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太忙了,要处理那些门,要挖种子,要训练净化者。”
“忙不是理由。”柳如烟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娘走得早,没人帮你张罗,我帮你。”
“谢谢姨。”
柳如烟笑了,“吃饭吧,粥好了。”
小米粥端上桌的时候,姜砚刚好从后山下来,他在饭桌前坐下,秋月姗把一碗粥放在他面前,没有看他。
姜砚看了她一眼,“你脸怎么红了?”
“热的。”
“早上不热。”
“粥热的。”
姜砚看了看粥,又看了看她,没有再问。
芷寒从房间里出来,眼睛有些肿,她在姜砚旁边坐下,端起粥。
“芷寒姐,你眼睛怎么了?”秋月宁坐在她对面。
“没睡好。”
“做梦了?”
芷寒沉默了一会儿,“嗯。”
太虚宗,练剑台。
芷寒站在石台中央,手握守门人的剑。铁剑比木剑重很多,但她的手很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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