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从坑底涌上来的黑色的一切,都是从他的身体里长出来的。
他不是看门的,他就是门本身。
“一万年。”守门人的声音在整片冰原上回荡,“一万年前,玄衍和芷衍用命把我封印在这里。一万年后,他们的传人来了。但这一次,封印不会再有。”
黑色镰刀劈下来。
没有风声,没有呼啸,只有让人五脏六腑都在颤动的嗡鸣。
镰刀的刃口上,黑色的光芒凝聚成一道月牙形的刃,向七个人斩来。
“散开!”姜砚喊道。
七个人向不同方向扑出去,黑色月牙斩在冰面上,冰面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,冰碴飞溅,像炮弹一样四散。赵烈被一块磨盘大的冰碴砸中后背,嘴里喷出一口血。韩烈的左腿被另一块冰碴削掉了一片肉,骨头都露出来了。
秋月姗躲开了月牙,但没有躲开月牙激起的冰碴。一块拳头大的冰碴击中了她的右肩,肩胛骨碎裂的声音在冰原上格外清晰。她闷哼一声,左手的剑差点脱手。
姜砚没有被击中。两界镜在关键时刻闪了一下,银光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,冰碴打在屏障上,碎成粉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