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地面的裂缝中。
消失了。
地下室安静了。
姜砚跪在地上,七窍在流血。两界镜在他手中颤抖,银光时亮时暗。
赵烈走过来,把他拉起来,“还能走吗?”
“能。”
“门开了,它说的门,在哪儿?”
姜砚看着两界镜,镜面上的银色纹路在缓缓流动,指向北方,“冰原。”
“又是冰原?”
姜砚擦了擦嘴角的血,“是冰原底下,裂缝的原点。”
六个人走出地下室。落霞城的街道上,阳光照在空荡荡的石板上,像照在一片荒芜的遗迹上,整座城的人都死了,一万人的灵力和生命力被献祭,只召唤了一个传令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