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。叶片的反应很平静,没有抖,没有缠他的手指,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“你觉得她该死吗?”
叶片摇了摇。
“不该?”
叶片又摇了摇。
“你也不知道?”
叶片不动了,像是在说“对”。
姜砚笑了,“你也有不知道的时候。”
叶片伸出根须,在他手背上画了一个问号。
“你在问我?”
根须蹭了蹭他的手背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根须缩回去了。
秋月姗从山道上走来,手里端着一碗药,她在姜砚身边坐下,把药递给他。
“苏婉清说,你的伤还要喝七天。”
姜砚接过药,一口喝完,苦得他皱眉头。
“不好喝?”
“不好喝。”
“那也得喝。”
两人坐在树旁,看着天边的月亮。
“姜砚。”
“嗯?”
“玄冥还活着。”
姜砚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三天前,有人在万法阁附近看到了他。他没有了修为,但还活着,靠乞讨为生。”
“他在万法阁附近做什么?”
“不知道,也许是想回去,但回不去了。”
姜砚沉默了一会儿,“派人盯着他。他现在是凡人,但虚空之力的种子可能还在他体内,万一——”
“已经派人去了。”秋月姗看着他,“你想杀他吗?”
“不想,他活着比死了痛苦。”
第二天清晨,姜砚被一阵吵闹声吵醒了。
他走出院子,看到山门外围了一群人。有清理者的成员,有万法阁的弟子,还有几个散修。他们围成一个半圆,中间站着一个人。
玄冥。
他穿着破烂的衣服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全是泥,他没有修为,只是一个凡人,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。
“让我进去!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我要见姜砚!”
守卫拦着他,“没有许可,不能进。”
“我有话跟他说!很重要的话!”
姜砚走到山门前,“让他进来。”
守卫让开了,玄冥走进来,站在姜砚面前,他比三个月前更老了,脸上的皱纹更深了,背也驼了,但他的眼睛还是那双眼睛,阴鸷、充满恨意。
“姜砚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要告诉你一件事,一件你父亲没来得及告诉你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玄冥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,递给姜砚,“你父亲的。”
姜砚接过玉简,神识探入。
玉简里只有一句话。
“清理者内部,还有暗桩,不是被虚空侵蚀的暗桩,他叫——”
名字被抹去了,玉简上的字迹到这里就断了,像是被人刻意毁掉的。
姜砚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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