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。”
秋月姗没有再说话。
两人坐在树旁,看着天边的晚霞。
世界树的幼苗在夜风中轻轻摇曳,叶片上的金色纹路在晚霞中闪闪发光。
第八对叶片,正在冒头。
夜里子时。
两界镜突然亮起来。
姜砚从睡梦中惊醒,铜镜在枕边剧烈颤抖,银色的光芒像心跳一样一闪一闪,频率越来越快。
他一把抓起镜子,镜面上的银色纹路已经变成了五条,此刻全部在发光,指向后山。
世界树幼苗。
他翻身下床,鞋都没穿就往外冲。秋月姗的房门在同一时刻打开了,她手里已经握着剑,寒冰灵力在剑刃上凝结成一层白霜。
“你也感觉到了?”
“灵力波动,是虚空之力,很多。”
两人往后山跑,赵烈、林霜、孙德海也赶来了,五个人在山道上碰头,护山大阵的光芒在夜空中剧烈闪烁,像一盏快要被风吹灭的灯。
“来了多少?”赵烈问。
“不知道,护山大阵在报警。”林霜看着手里的检测仪,指针在疯狂转动,“虚空之力浓度在上升,不是一个人,是一群。”
后山,世界树幼苗旁。
月光下,十几个人影站在幼苗周围,围成了一个半圆。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,有散修的粗布衣裳,有宗门弟子的道袍,还有普通人的短褐。但他们的眼睛是一样的,纯黑色,没有眼白。
被虚空侵蚀的人。
领头的站在最前面,是个中年男人,身材魁梧,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到下巴的伤疤。他的修为在元婴期,身上缠绕着黑色的雾气,和之前在万法阁树洞里遇到的陈默一样。但他更强,他看着姜砚,嘴角慢慢裂开,露出一排黑色的牙齿。
“清理者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“你是谁?”
“你不认识我,但我认识你父亲,姜元启,二十六年前废了玄冥半条命的那个人。”他伸出手,黑色的雾气在指尖缠绕,“我叫黑岩,以前是散修,现在是虚空之主的仆人。”
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来拿世界树的幼苗,主人等不及了,”黑岩的手指向幼苗,“把它给我,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。”
“不可能给你。”
“那就,都去死吧!”
黑岩的手一挥,身后十几个被侵蚀的修士同时动了。他们的速度快得不像人类,黑色的雾气在他们身后拖出一道道残影,像无数条黑色的蛇在夜空中穿梭。
秋月姗的剑最先到。寒冰灵力在剑刃上炸开,化作无数冰晶刺向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侵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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