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界对抗虚空的最后希望。
“不毁。”姜砚说。
虚空之主看着他,“那这个世界就完了。”
“不会完。”姜砚把两界镜举起来,“你不是说,两界镜可以对抗虚空吗?”
“两界镜的力量已经耗尽了。它现在只是一块凡铁。”
“不是凡铁。”姜砚将灵力灌入镜中,世界树灵根的金色灵力和两界镜的银色光芒交织在一起,“它只是睡着了。”
镜面上的银光越来越亮。
虚空之主看着那面镜子,黑色的眼睛里倒映出银色的光芒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不是要杀你。”姜砚说,“我是要帮你。”
银光照在虚空之主身上,黑色的雾气开始消散,不是被吸收,是被“净化”。银光渗入他的身体,一寸一寸地,像水渗透干涸的土壤。
虚空之主的脸上,黑色的纹路开始消退。他的眼睛从纯黑变成了深灰,又从深灰变成了浅灰。
“我……”他的声音不再像生锈的铁,而是像一个人,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“我想起来了,我叫……玄衍。万法阁,第一代阁主。”
他的身体倒下去。
姜砚接住了他,老人的身体很轻,轻得像一捆干柴。
“谢谢你。”玄衍说,“谢谢你让我想起来,我是谁。”
他的眼睛慢慢闭上了。
黑色的雾气彻底消散了。他的身上,不再有任何虚空之力的痕迹。他只是一个老人,一个活了一万年的老人,安静地睡去了。
姜砚抱着他,跪在幼苗旁边。他的七窍在流血,两界镜的反噬和虚空之力的侵蚀同时作用在他的身体上,但世界树的生命力在修复他。
撕裂、修复、撕裂、修复。
每一轮循环都像死了一次。
但他没有松手。
秋月姗跪在他身边,用袖子擦他脸上的血。
清理者总部,医疗室。
玄衍躺在病床上,身上的黑色斗篷已经被换掉了,换成了干净的白色病号服。他的脸还是那张苍老的脸,但黑色的纹路已经全部消退了。他的呼吸很平稳,像一个人在沉睡。
苏婉清站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块玉简。
“他的身体很奇怪。经脉全部断了,但丹田还完整。修为……检测不到。不是没有修为,是修为被什么东西封印了。”
“虚空。”姜砚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脸上还残留着血迹,“虚空侵蚀了他的身体,也封印了他的修为。现在虚空之力被净化了,他的身体需要时间恢复。”
“能恢复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苏婉清沉默了一会儿,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