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看着他,手按在刀柄上。
秋月姗的手也按在了剑柄上。
山道上的风停了,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。
领头的看着秋月姗的眼睛,看了很久。
“你们等着。”他收回手,对身后的人说,“看着他们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姜砚靠在石壁上,闭着眼。
“你不怕?”秋月姗问。
“怕什么?”
“他刚才要是动手呢?”
“你不会让他动手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你手按在剑柄上,比他的刀快。”
半个时辰后,领头的回来了。
“门主不见你们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门主说,清理者没资格跟他谈。要谈,让周远山来。”
“周老死了。”
“那没人能谈。”
姜砚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告诉你们门主,清理者现在主事的人姓姜。他父亲叫姜元启,二十六年前废了玄冥半条命的那个人。如果他想谈,我在山门外等三天。三天不来,清理者就当他不想谈。不想谈的后果,他自己想。”
领头的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
“他会转达吗?”秋月姗问。
“会的。因为他会害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万一清理者真的有后手呢?万一姜元启的儿子真的有底牌呢?他不敢赌。”
两人站在山道上,等着。
天色渐暗。
领头的没有再回来。
“今晚在这里过夜?”秋月姗问。
“嗯。”
两人找了一处避风的崖壁,生了火。姜砚从包袱里拿出干粮,分给秋月姗一半。干粮是柳如烟做的饼,硬邦邦的,但很香。
“你娘手艺真好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吃着饼,看着火堆。
“姜砚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觉得血屠会来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如果他不来呢?”
“那我们就在山门外等三天。三天后他不来,我们就回去。”
“回去之后呢?”
“回去之后,清理者就当他拒绝了。拒绝的后果,不是清理者打他,是散修联盟和太虚宗打他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血屠在扩张。散修联盟不想看到一个强大的血刀门,太虚宗也不想。他们现在不动,是因为在观望。如果清理者明确表态不支持血屠,他们就会动。”
秋月姗看着他,“你这些策略,都是跟周老学的?”
“不全是,有一些是自己想的。”
“你比他狠。”
“周老不狠,是因为他心软。我狠,是因为我不能让周老的死白费。”
火堆噼啪作响。
第二天,第三天。
血屠没有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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