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头继续喝粥。但姜砚看见,她嘴角微微扬了一下。
清晨,柳曦和秋月宁在院子里练剑。柳曦的金丹初期已经稳了,剑招使出来有模有样,但力道不够。秋月宁的金丹中期比她扎实,每一剑都带着风声。两人你来我往,剑光在晨光中交错,像两条银色的蛇在缠绕。
“你的手腕太硬了。”秋月宁收剑,走到柳曦身边,握住她的手腕,“出剑的时候手腕要松,力道才能传到剑尖。”
柳曦试了试,剑尖抖了一下,还是没力道,“松了就握不住剑了。”
“不是让你松到握不住剑,是让你松到剑能在手里转动。”
柳曦又试了试,剑尖画了一个圈,力道确实比之前足了一些。“好像有用!”
“练一千遍。一千遍之后,手腕就记住了。”
“一千遍?”
“嗯。”
柳曦苦着脸,开始一遍一遍地出剑。秋月宁站在旁边看着,偶尔纠正一下她的姿势。
姜砚坐在槐树下,看着这一幕,手里端着一碗粥。粥是柳如烟熬的,加了灵米和红枣,甜丝丝的。
“你妹妹教得不错。”他对身边的秋月姗说。
秋月姗也端着一碗粥,慢慢喝着。“她的剑法是阁主教的,阁主是万法阁第一剑修。”
“那你剑法也是阁主教的?”
“不是,我剑法是师父教的。”秋月姗顿了顿,“玄机子。”
姜砚没有说话。
“他剑法也很好,万法阁第二剑修,仅次于阁主。”
“那你剑法应该是万法阁第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