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老了。”
他站起身。动作很慢,像每一个关节都在生锈。但当他站直的时候,姜砚感觉到了一股压力,像站在悬崖边,脚下是万丈深渊。不是玄机子在释放压力,是他在“存在”本身就在压迫周围的一切。
“虚空灵根。”玄机子看着姜砚,“完全觉醒了。两界镜也集齐了。比我预想的快。”
“你等不及了?”姜砚问。
玄机子笑了。笑容在他那张骷髅一样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。“等了一百年,不差这几天。但你能来,省了我很多功夫。”
他朝姜砚走了一步。姜砚后退一步,两界镜在掌心浮现,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地下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