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,“我会去查的。如果没问题,我会把你的名字划掉。”
他走到门口,林霜叫住了他。
“姜砚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要小心。”林霜的表情很凝重,“如果这几个人里真的有一个是暗桩,那这个人一定藏得很深。他不会让你轻易查到。”
姜砚点头,推门离开。
第四个,战斗部执事赵烈。
姜砚看到这个名字时,第一反应是周老搞错了。
赵烈?
那个在训练场上用三招试他的赵烈?
那个在万法阁帮他断后的赵烈?
那个喝着啤酒说“我把你当兄弟”的赵烈?
但名单上写得清清楚楚。
周远山对赵烈的备注是:“疑点:无。但他是唯一有能力和机会接触所有机密的人。排除法,必须查。”
姜砚找到赵烈时,他正在训练场上练功。
看见姜砚,他收了拳,走过来。
“查到我头上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以为清理者里没别人知道名单的事?”赵烈擦了一把汗,“林霜告诉我的。她说你查了孙德海、孟河和她,下一个肯定是我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?”
赵烈沉默了一会儿,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玉简,扔给姜砚。
“这是我近十年的任务记录。每一次出任务的时间、地点、同行人员、任务内容,都在上面。你可以一个一个地查。”
姜砚接过玉简,但没有马上查看。
“赵烈,如果我说我必须查你,你会怎么想?”
赵烈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我会想,这小子总算没白跟我混。”
他拍了拍姜砚的肩膀:“查吧。查清楚了,才能放心。我赵烈行得正坐得直,不怕查。”
姜砚看着他的眼睛,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没有当场查赵烈的任务记录。
不是因为信任,而是因为他想先把最可疑的人查完。
最可疑的人——
名单上的第六个。
沈静。
第五个和第六个,姜砚放在了一起查。
第五个,执掌医疗部的苏婉清。周远山对她的备注是:“疑点:姜砚父亲的医疗记录有被篡改的痕迹,经手人是苏婉清。”
第六个,情报部观察员沈静。备注是:“疑点:与万法阁有不明联系。另,她是唯一能接触到姜砚父亲医疗记录的人之一。”
姜砚先去找了苏婉清。
苏婉清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,面容和善,说话轻声细语。她是清理者最好的医修,也是当年负责治疗姜元启的主治医师。
“苏医生,我想看看我父亲的医疗记录。”
苏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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