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死的?”
周远山沉默了很久,像是在回忆一段不愿提起的往事。
“为了封印你体内的虚空灵根。”
姜砚一愣。
“我体内的虚空灵根,是遗传的?”
“虚空灵根不是遗传的。”周远山转过身,“它是一种……诅咒。”
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本泛黄的笔记,放在桌上。
笔记的封面写着四个字:姜元启手记
“这是你父亲留下的。你自己看吧。”
姜砚拿起笔记,翻开第一页。
字迹很潦草,像是在极度痛苦中写下的。
“虚空历三七一年,三月,阴。
灵根又开始反噬了。这次比上次更严重,吐血不止,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孙德海说,我最多还能撑三年。
三年……
够了。够我看着小砚长大。”
姜砚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他翻到第二页。
“虚空历三七二年,七月,雨。
小砚一岁了,会叫爸爸了。
他笑起来的样子真像他妈妈。
如果他妈妈还在就好了……
不,她不在也好,看到她儿子这样,她会更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