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到他来,就出事了。”
“所以他可能不是来拿表的,是来偷表的?”永希说。
“也可能是他派来的人。”姚学琛转身往外走,“礼贤,查郑志强。有案底,从内地来,躲在深圳。十年前的事。”
礼贤点头,开始打电话。
永希跟在姚学琛后面,走到走廊里。“姚Sir,这个案子好像不只是入室抢劫那么简单。”
“嗯。一块两百万的表,一个躲在深圳的通缉犯,一个做建材生意的中间人。这两个抢匪,很可能就是郑志强派来的。”
“那郑志强为什么不直接来找陈国威拿表?要派人来抢?”
“因为他不想暴露自己。他躲在深圳十年,就是不想被人找到。如果亲自来拿表,万一被抓了,十年的躲藏就白费了。”
永希想了想。“所以他宁愿花两百万雇人来抢?”
“不一定花钱。可能那两个人欠他人情,可能他有他们的把柄。”
走廊里的灯亮着,日光灯管的嗡嗡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明显。永希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的街道。十五楼,很高,地面上的车像玩具一样小。
“姚Sir,你说那两个抢匪是怎么知道表在保险柜里的?陈国威说只在一个饭局上提过这块表,但没说放在保险柜里吧?”
“所以可能不是从陈国威嘴里漏出去的。可能是郑志强告诉他们的。”
“郑志强也不知道表在保险柜里吧?他只知道表在陈国威家里。”
“那就要问陈国威了。他可能跟郑志强说过。”
永希点了点头。“先把郑志强这个人查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