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说出来。不然下一个死的,可能就是你。”
刘福荣的肩膀开始发抖。
沉默持续了很久。屋里只有窗外传来的车流声,嗡嗡的,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。
终于,刘福荣抬起头来,眼眶红了。
“我说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我全都说。”
姚学琛和展婷对视一眼。
“当年那个工地,”刘福荣开口,“我们贴瓷砖的时候,发现了一面墙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那面墙,”刘福荣艰难地说,“是后来砌上去的。本来那个位置应该是空的,是走廊的一部分,但图纸上突然多了一堵墙。工头让我们把那堵墙贴上瓷砖,跟其他的墙一样。”
姚学琛的眼神沉了沉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刘福荣咽了口唾沫,“有一天晚上,我们几个加班。陈永发不小心把那堵墙的一块瓷砖碰掉了,他拿手电筒往里照了一下——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“照到了什么?”
刘福荣的嘴唇哆嗦着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:“尸体。”
屋里一片死寂。
展婷倒吸一口凉气。永希和礼贤站在门口,脸色都变了。
“尸体?”姚学琛的声音依然很平,“什么样的尸体?”
“没看清,”刘福荣摇头,“只看到一只手。手电筒的光一晃,我就看到一只手,已经干了,像腊肉一样。我们都吓坏了,当场就跑掉了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……”刘福荣的眼眶更红了,“第二天,工头把我们叫去,说那堵墙的事谁也不准说出去。他说有人会给我们一笔钱,让我们闭嘴。每个人给了二十万。”
姚学琛的眼睛眯起来:“二十万?”
“对,二十万现金。”刘福荣说,“那个时候二十万不是小数目,我们几个都没见过这么多钱。我们就答应了,拿了钱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“可你们后来还是说了,对不对?”
刘福荣一愣,然后慢慢点头。
“十年了,”他说,“那笔钱早就花光了。我们几个又都混得不好,欠了一屁股债。前阵子,有人找到我们,说知道那堵墙的事,愿意出高价买当年的证据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不知道,”刘福荣摇头,“没见面,只打电话。他说只要我们把当年那堵墙的位置告诉他,他就给我们钱。每个人五十万。”
姚学琛和展婷对视一眼。
“你告诉他了?”
刘福荣点头。
“那陈永发和林永成呢?”
刘福荣的眼泪终于掉下来:“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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