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,却没往深处想,如今听你说起火药……那批火药最可能就藏在那旧渠之中。”
玉珂一拍剑鞘。
“时间不等人,不管是不是在暗渠里,我们都先赶过去看看再说!”
林晚凝立刻解下身上那件缀着翟纹的厚重外袍,抬步便往殿门外走。
“我带你们去。”
……
幽暗的旧渠里寒气浸骨。
火把的光沿着斑驳的砖壁向里照过去,便见一尊尊黑陶大缸整齐码了半条暗渠,缸口油布封得严严实实。
玉珂拿刀子撬开一看。
“配的是上等的细硝,还掺了桐油和木炭粉,是助燃极猛的军用方子。”
又扫了一眼陶缸的数量,暗自倒吸一口凉气,压着嗓子骂了一声。
“这量……足够将整个三层祭台连着台基一起炸飞到天上去,看来晏云季这是连自己都不打算留全尸了。”
苏软拍了拍手边的陶罐。
“晏沉说晏云季早被拓跋淮无用黎粟粉控制住了,怕是已想过所有法子,却没半分指望,这才拿命来押注。”
“黎粟粉?”
玉珂眉头拧紧,“这到底什么东西?当真这么邪性?龙老都没法子?”
苏软在心里默默接话。
这东西八成和现代那些毒品差不离了,本质上是一路货色,不管过了几千年,换了多少名字、多少花样。
染上的人哪还有什么理智可言,只会一日一日烂下去,再无回头路。
她摇了摇头。
“总之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