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旁边稍避一避!”
说着满脸堆笑地掏出一把红绳串着的喜钱,双手捧着往金刚手里塞。
“讨个吉利,讨个吉利!”
金刚回头往后看了一眼。
苏软正掀着车窗帘子瞧热闹,见金刚看过来,便笑眯眯冲他摆摆手。
“避一避吧。”
金刚应了一声,勒缰将马车往路旁靠去,后头几辆车也依次让开。
迎亲队伍便吹吹打打地过去了。
苏软仍趴在窗沿上看热闹。
轿夫们故意颠得花轿一上一下,轿帘缝里隐约能瞧见新娘子一抹红盖头,金线绣的龙凤在日光下波光闪闪。
后头跟着一长串抬嫁妆的挑夫,红漆木箱、绸缎被面、铜盆锡壶,一样样从眼前晃过去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后一辆马车的帘子也掀开一线,梨子眼睛亮晶晶地探出半个脑袋。
“好漂亮的花轿啊……”
苏软偏过头,冲她一笑。
“别羡慕,等你以后成亲,姑娘一定给你准备一个更大更漂亮的!”
梨子腾地一下红了脸。
“姑娘就知道拿我打趣!”
话音未落,人已飞快缩回帘子后头去了,再不肯往外冒头了。
苏软咯咯笑着收回目光,也将脑袋往轿子里缩,结果一回头便愣住了。
晏沉一条腿膝盖点着车板,单膝跪在她面前,手里正举着一枚戒指。
戒面嵌着一颗指肚大小的祖母绿,通体幽碧通透,映着薄薄天光,像把一整汪春水都凝在了那一小方石头上。
苏软眨了眨眼。
又眨了眨眼。
“……干嘛?”
晏沉看着她这副懵住的表情,无奈地笑了一下,“小没良心的。”
“不是你说,求亲必须要举着鸽子蛋大的祖母绿戒指单膝跪地,情真意切地请求你,才能算数么?”
苏软“啊”了一声。
这才忽然想起来,之前晏沉提议将婚期提前时,自己好像是这么随口逗了他两句,没想到他还记到了现在。
“……这你都记得?”
晏沉弯着眼睛,很认真地看着她。
“欠你的,我都记得。”
说着向她伸出手。
“把手给我。”
苏软抿唇笑起来,手背在膝盖上蹭了蹭,才乖乖把手朝他递过去。
晏沉将戒指套上无名指,又一寸一寸地缓缓推上去,停在她指根处。
大小正正好。
“我寻来找去,又挑挑拣拣大半年,才从胡商那得了这一颗最好的。”
他抬起头来看她,日光从他侧脸斜斜擦过,将他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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