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备着,箭矢甲胄、刀枪弓弩,哪一样都是要命的,得我亲自去看过才放心。”
他话说得坦荡诚恳。
苏软盯着他的脸看了又看,晏沉也由着她看,大大方方地回望她。
末了苏软总算点头。
“那行吧。”
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还没来得及封口的信,又笑着将毛笔搁回笔架上。
“那我这信也不必写了,到时候去云阳亲口给大强传递情绪价值。”
“我还能亲眼瞧瞧她那十亩大棚呢……说起来,她信上说种出一种比胳膊还长的黄瓜,我可好奇死了。”
说着又想起什么似的,抬眼问他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
晏沉微微弯了一下嘴角。
“三月初六,一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