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深又缠人,原来是在口脂上做了手脚。
他无声地笑了一下。
然后撑起身来,俯过去在她嘴角轻轻一吻,又贴着她耳边压低声。
“你看,我说过。”
“这世上除了你,没人能杀我。”
苏软在睡梦里含糊地“唔”了一声,像是听到了,又像是没有,只无意识地将脸颊往自己手背上蹭了蹭。
门又被轻叩两下。
晏沉这才动静极小地起身,先将苏软从凳子上稳稳抱起来,放到矮榻里侧,又扯过绒毯给她盖严实了。
“睡吧。”
门拉开一条缝,廊下卫风的肩头落了一层薄雪,显然已站了些时候。
见晏沉出来,他压低声音。
“王爷,沈小将军求见。”
晏沉“嗯”了一声,反手将身后的门轻轻合上,才理着袖口往外走。
走到曲桥尽头,见秋池正捧着暖炉候在廊下,便偏头吩咐了一句。
“晚点再过来伺候,王妃昨夜没吃东西,早膳备些温和好咽的。”
“是。”
秋池屈膝退到旁边。
晏沉便踏着薄雪往书房去,天光一分分亮起来,把廊下灯笼映得发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