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李哥皱着眉,拿出手机,翻出当年的卷宗。
卷宗里写着,这个会计当年负责管账,后来因为账目不清,被开除了,没多久就出了车祸,当场死亡。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,没人多想。
“如果他是老领导的人,那当年的账目,说不定就是老领导授意他改的。”李哥说,“沈昌年他们只是执行者,真正改账、抹除痕迹的,是这个会计。”
线索又多了一条。
可我们还是没有直接证据。
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,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当年沈昌年被捕时,身上带着一块旧怀表,我们一直以为是普通物品,就放在物证室里,没太在意。
现在想来,那会不会是老领导送他的?上面会不会有什么线索?
第二天,我借口整理物证,把那块怀表拿了出来,怀表很旧,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“周”字。
我心里一动,立刻查了那位老领导的姓氏,姓周,对上了。这个怀表,就是他和沈昌年联系的信物,我拿着怀表,和李哥在茶馆碰头。
“有了这个,我们就能申请重新提审沈昌年了。”我激动地说。李哥却摇了摇头:“没用的,上面不会批。而且就算我们提审,沈昌年也未必敢说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怀表,忽然说:“说不定,这怀表里还有别的东西。”
他小心地打开怀表后盖,里面除了机芯,还有一张小小的折叠纸条,藏在夹层里。
我们小心翼翼地把纸条展开,上面是一行潦草的字迹,是沈昌年的笔迹。
写的是:“周,别保我,保不住的。”
看到这句话,我和李哥对视一眼,心里瞬间亮了。
沈昌年早就知道,老领导保不住他了,他是故意留下这句话,想给我们递线索。
有了这张纸条,加上之前的流水和出行记录,我们终于有了一点能拿得出手的东西。
可就在我们准备把这些线索整理好,悄悄交给队长的时候,我的私人手机响了。
还是那个陌生号码,我接起电话,听筒里传来老领导的声音,比上次更冷。
“别再查了,你们查不动的。”他说,“再往前一步,你们和你们的家人,都得跟着倒霉。”
电话挂了,我握着手机,浑身发冷。
他不仅知道我们在查,还知道我们的家人,这一次,不是警告,是威胁。
李哥看着我的脸色,问我怎么了。我把电话内容告诉了他,他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“他敢动我们的家人?”他咬着牙,眼神里带着怒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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