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风声鸟鸣,他便心生疑惑,终日追寻异响,沉迷音声,最终只习得些许辨音之术,与大道擦肩而过。
第三人摒弃感官执念,不再刻意去看、去听、去抓。他静坐山林,放下外求,用心体会天地间浑然一体的气机,感受四季流转、万物生灭背后那股无形的力量。他明白,大道本就无形无声无质,不可以感官求索,久而久之,心神与天地相融,渐渐体悟到了夷、希、微的真意。
老子说道:“多数人依靠五官认知世界,把有形有声有质当作实有,把无形无声无质当作空无。殊不知,能被感官捕捉的,只是大道化生的末梢万物;而夷、希、微三者合一的,才是天地真正的本源。”
二、此三者不可致诘,故混而为一
讲完夷、希、微,老子道出三者合一的核心本质。
1.不可致诘,超越思辨
“致诘,是反复追问、深究辨析、拆分解读。有人会刻意区分:夷是看不见,希是听不见,微是摸不着,试图把三者拆分开来,逐一探究差别、分辨界限。
可大道浑然一体,无法用言语拆分,无法用思辨深究,无法用逻辑界定。你越是想要条分缕析、刨根问底,越是离大道越来越远。
人的言语、思虑、分辨之心,都是为有形万物设立的。用后天的思维去揣测先天的大道,如同用小容器去盛装江海,终究力不从心。所以夷、希、微这三种特质,本就同源一体,不可分割。”
2.混而为一,本根唯一
“三者看似分属视、听、触三个维度,实则混融成一个整体,这便是‘一’。
前文曾讲‘载营魄抱一’,此处的‘一’,便是大道本体。天地未分、万物未生之时,唯有这浑然太一的大道存在。它不分形态、不分音声、不分质感,完整统一,无内无外、无分无别。
万物从‘一’中分化而出,生出形、声、质,分出千差万别;而溯源归根,所有差异都会消失,重新回归这混沌合一的本源。人修行问道,便是放下分别心、拆解心,回归这份浑然一体的本然状态。”
石坚点头领悟:“弟子从前总喜欢分辨是非、区分高下、剖析事理,如今才懂,大道本是一体,过度分辨深究,反而会割裂本心,偏离本源。”
三、其上不皦,其下不昧。绳绳兮不可名,复归于无物
老子继续描摹大道的状态,从明暗、形态、称谓逐层深入。
1.不皦不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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