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火器要更密集,长枪要更长,刀盾要更稳。”
他亲自调整阵型,将原本散开的阵型收拢,增加火铳手的数量,让长枪手队列更密集,刀盾手更靠近核心。
调整后的阵型,如同一只蜷缩待发的刺猬,对外是密密麻麻的枪尖和铳口,对内则紧密相连、互相支援。
“试试看。”戚继光退到一旁。
百余名充当假想敌的骑兵呼啸而来,马蹄震得大地颤动。
新阵纹丝不动。火铳齐射,冲在最前的“敌骑”纷纷落马;长枪如林,将冲到近前的“敌骑”逼退;刀盾手护住阵脚,填补缺口。
一轮冲击下来,新阵巍然不动。
士卒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。
戚继光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,但很快又收敛起来:“还不够。继续练,我要你们无论面对多少敌骑,都能稳如泰山!”
巡视完各营,天色已近黄昏。
戚继光回到帅帐,见桌上摆着一份加急文书。
他展开一看,是蓟辽总督谭纶的亲笔信。
信中写道:“元敬吾弟,闻鞑靼犯边,弟欲出关迎战,兄甚慰。然弟新军初成,火器未熟,车营未练,贸然出战,兄实忧之。望弟三思,切莫轻敌。”
戚继光看罢,提笔回信:“谭兄放心,继光从不打无准备之仗。此战不为杀敌多少,而为练兵。以实战练新军,一可锤炼将士胆气,二可检验新阵法之优劣,三可震慑鞑靼使之不敢轻易南犯。此一举三得,机不可失。”
写罢,他放下笔,走到帐外。
暮色苍茫,营帐连绵,炊烟袅袅。
一万二千将士正在埋锅造饭,营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,间或传来阵阵笑声和歌声。
戚继光望着这一切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些将士,有的是他从浙江带来的老卒,跟着他出生入死十余年;有的是蓟州本地招募的新兵,三个月前还是种地的农夫、打铁的匠人。
三个月的时间,他将这些人捏合成了一支军队。
但军队不等于精兵,精兵需要血与火的淬炼。
“大帅。”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戚继光回头,是胡守仁。
“守仁,你跟了我多少年了?”
胡守仁一愣,随即答道:“回大帅,嘉靖三十四年在浙江从军,至今已十二年。”
“十二年。”戚继光感慨道,“当年你不过是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,现在已经是参将了。”
“都是大帅栽培!”胡守仁恭敬道。
戚继光摇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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