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他没有拨动滚轮,只是把它握在手心里。金属的冰凉触感一点点被掌心的温度焐热,像是在缓慢地苏醒。
"两千里路,三双草鞋。"他低声重复了这几个字,然后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容很淡,淡得像窗外雪后初霁的天光,若有若无,却真实地存在。
他收起打火机,重新提起笔来,翻开面前那份奏章,朱笔落下时,笔尖在纸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,在雪后格外寂静的弘文馆内,像是一种无声的应答。
(第527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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