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过来,坐在他身边。
“二哥,你说,父亲要是在,黄皓敢这么嚣张吗?”
刘继沉默片刻,道:“不敢。”
“那为什么现在没人管?”
“因为能管的人,要么老了,要么死了。”刘继看着天边的晚霞,“诸葛丞相不在了,蒋琬不在了,费祎也老了。朝中那些正直的大臣,要么被贬,要么不敢说话。”
刘玥咬了咬嘴唇:“那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刘继道,“大哥在等,母亲也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刘继转头看着妹妹,目光深邃得不像十五岁的少年:“等一个机会。”
刘玥不太懂,但她知道,二哥虽然身体弱,脑子却是三兄妹中最好使的。父亲生前常说,继儿有诸葛丞相之风。
“二哥,你说,咱们家还能回到从前那样吗?”
“从前?”刘继笑了,“从前父亲在的时候?”
刘玥点点头。
刘继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道:“回不去了。但咱们可以往前走,走出一条比从前更好的路。”
晚风吹过,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。
刘玥靠在二哥肩上,看着天边的云彩慢慢变红,又慢慢变暗。
“二哥,我想父亲了。”
刘继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头。
夜里,关银屏一个人坐在正堂。
她没有点灯,就那么坐在黑暗中,看着墙上刘封的画像。
月光从窗棂透进来,照在画像上,那道浅疤若隐若现。
“封哥,我今天骂承儿了。”她轻声说,“他跟他爹一样,急脾气,见不得百姓受苦,骑着马就去追,结果从马上摔下来了。”
空荡荡的堂屋里,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。
“不过你放心,他没事,养几天就好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继儿身体还是那样,时好时坏。但这孩子脑子好使,比你我都强。玥儿那丫头,倔得很,李家来提亲,她把茶盏都摔了。”
关银屏笑了一下。
“像你,也像我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画像前,伸手轻轻抚摸着画中人的脸。
“封哥,你走了三年了。这三年,我一个人撑着这个家,有时候真的很累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但我不怕累。我怕的是,哪天我也走了,这几个孩子怎么办。”
月光下,她的银发泛着光。
“所以我要多活几年,多看着他们几年。”
她收回手,拄着拐杖,慢慢走到门口。
“封哥,你在那边好好的,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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