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”的到来,似乎引不起他们丝毫的兴趣或希望。他们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,然后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困境和麻木之中。仿佛任何外来的变化,都无法再触动他们早已绝望的心弦。
这与现实线中,市场对利好消息的麻木反应,何其相似。当人(或市场)陷入深度的困境和绝望,任何看似积极的变化,都会被怀疑、被忽视,甚至被负面解读。因为他们早已不相信情况会好转,任何变化在他们看来,都可能是更坏的前兆,或者根本毫无意义。
韩砺走到空地边缘,停下脚步。他选择了一个距离其他人都不远不近的位置,既不过分靠近引起敌意,也不过分远离显得孤僻。他学着其中一人的样子,找了块相对干净的石头坐下,开始调息,恢复灵力。同时,神识保持在最基础的警戒状态,耳朵却竖了起来,捕捉着任何一点声音或信息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谷地中只有风声,和那个老者偶尔拨弄灰烬的细微声响。没人说话,没人交流。这里的气氛,比外面浓雾笼罩的荒原更加压抑,那是一种精神上的死寂。
终于,那个一直拨弄灰烬的干瘦老者,似乎是这里状态最好的一个(炼气四层,但气息虚浮,显然有暗伤),用嘶哑的声音,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,打破了沉默:
“新来的?哪个口子溜进来的?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在寂静的谷地中却异常清晰。其他几个修士,或闭目或呆滞,但韩砺能感觉到,他们的注意力,或多或少都集中了过来。
韩砺心中一凛,知道这是初步的“盘问”。他斟酌了一下用词,用同样不高但清晰的声音回答:“误入丹峰,在雾隐谷附近转了几天,侥幸脱身,一路向南,找到这里。不知此处是?”
他没有透露自己来自玄云宗,也没有说具体细节,只点出“雾隐谷”这个险地,表明自己是从危险区域过来的,增加一点分量,也解释了自己为何如此狼狈。
“雾隐谷?”老者拨弄灰烬的手顿了顿,浑浊的眼珠转过来,上下打量了韩砺一番,尤其是在他虽显破旧但料子尚可的玄云宗制式衣袍上停留了一瞬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但更多的是漠然,“能从那里出来,算你命大。这里是‘废人坡’,不是什么好地方。”
废人坡?不是“残垣墟”?韩砺心中微动,但脸上不动声色:“废人坡?还请前辈指教。”
“指教?”老者嗤笑一声,声音干涩,“没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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