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，从我那“三问”之后，风向悄然转变。从狂热地讨论“十倍梦想”，转向了更具体、更审慎的探讨。虽然降龙十八掌依然坚持，但明觉和老金显然受到了触动，连无所不晓也出现了犹豫。
我没有再多说。能做的已经做了。观念的转变非一日之功，需要一次次类似的“冷水”和亲身经历的“教训”来浇铸。
我关掉群聊，记录下今天的市场。我的持仓波澜不惊。M公司微跌0.5%，继续在箱体内。其他账户也无触发。
然后，我打开《混沌丹途》的文档。
林枫成功炼制“养元丹”的消息，不知如何在小范围内传开。这日，一个面生的中年修士找到他的丹房，神秘兮兮地掏出一张残破的兽皮，声称是某上古丹宗流传出的“筑基丹”残缺丹方，虽然不全，但价值连城。他告诉林枫，此丹若能炼成，一颗便可抵得上百颗“养元丹”，是真正的“十倍丹”。他见林枫是踏实肯干的散修，愿以极低的代价转让，只求结个善缘，未来丹成时分他一顆即可。
兽皮古旧，上面的药名和手法描述确实玄奥，引人遐想。尤其是“筑基”二字，对任何炼气期修士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林枫的心，不受控制地急跳了几下。但他很快冷静下来。
他没有去接那兽皮，而是问了三句话：
“第一，前辈，这丹方上主药‘地心玉髓’和‘天火莲’，如今世间何处可寻？其药性可能用他物替代？替代后成丹率与效力几何？”（商业模式与资源可得性）
“第二，前辈从何处得来此方？可曾验证过其真伪？或听闻有谁依此方成功过？”（信息源与诚信）
“第三，若我倾尽所有，甚至举债获取药材尝试此丹，失败了当如何？若侥幸成功，怀璧其罪，我又当如何自保？”（自身风险与计划）
那中年修士被问得一愣，支吾半天，只说此方乃家传，药材难寻但并非绝迹，具体风险让林枫自己把握。见林枫目光清澈，神色平静，毫无贪念，只得讪讪收起兽皮，悻悻离去。
林枫关上丹房门，长舒一口气，背后竟出了一层细汗。他知道，刚才若有一丝贪念蒙心，接下那丹方，可能便是万劫不复的开始。那丹方或许是机缘，但更可能是陷阱，或是远超他目前能力、强求只会招祸的“幻梦”。
他坐回丹炉前，看着自己记录详实的“炼丹初记”，里面是“聚气丹”、“回气散”、“养元丹”这些实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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