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欢有些茫然的眨眨眼，她不能喝牛乳吗？
她怎么不知道这件事？
黄嬷嬷注意到江清欢迷茫的眼神，布满岁月痕迹的眼睛浮现出几丝回忆。
“那是小姐刚出生的时候发现的，夫人因为生小姐的时候难产，自那之后身体就不太好，小姐的喂养就只能让乳母一手操持。”
“但不知为何，小姐就认准了夫人，其他人的母乳，小姐宁可饿得嗷嗷哭也不肯喝一口，无奈之下，夫人只能让人用牛乳代替母乳，不曾想小姐一开始喝牛乳就闹肚子。”
“次数一多，夫人请了大夫给你看诊，才知晓小姐的身体喝不得牛乳。”
说到这，黄嬷嬷忽然意识到不对，脸色瞬间凝重起来。
“奇怪，钱慧芙怎么会知道小姐不能喝牛乳的事情？这件事府里除了老奴之外，大概只有老爷知晓。”
“难道是老爷告诉钱慧芙的？”
要知道随着小姐长大，身体越来越好，牛乳少量饮用，并不会出现任何问题。
钱慧芙送来的燕窝里加入的牛乳的量，可不一定会让小姐闹肚子。
“我倒是觉得，钱慧芙送来的东西里，有问题的不是牛乳，而是这整盏牛乳桃胶炖燕窝都有问题。”
江清欢自认为还是很了解自己的父亲的，他对她，从来就不是什么慈父，怎么可能会细心去记得她什么东西不能吃？
“小姐的意思是，这燕窝里加了别的东西？”
黄嬷嬷表情严肃的盯着手中的燕窝，眉心都快打结了。
“老奴这就将东西送出府去，找人验一验。”
“不急。”
江清欢摇摇头，“钱慧芙前脚让人送东西过来，后脚我们就将东西送出府，钱慧芙又不是傻子，肯定会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她的小动作。”
“如此一来打草惊蛇，就算后面我们查出这燕窝里加了不该加的东西，钱慧芙早已抹除了她出手的痕迹，到时候随便找一个替死鬼顶包，钱慧芙就能安然无恙的全身而退。”
“事后她再想出更加隐秘的毒计对付我们——万一我们没能及时察觉呢？”
黄嬷嬷闻言心中一惊。
她差点因为冲动害了小姐，还好小姐及时出声拦下了她。
“那小姐有何打算？”
“暂时先按兵不动，收集证据，只要等钱慧芙离开京城，我们随时都能报复回去，还能撇清嫌疑，岂不更好。”
“至于这燕窝，嬷嬷暂时先保存好，明日会有大夫来给我脑袋上的伤口换药，到时候请他帮忙验一验这燕窝里到底加了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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