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好事!!”
老侯爷和侯夫人恰好带人走进来,一眼就看到谢宇轩衣衫不整,脖子上和胸口还能看到一些红痕。
都是过来人,他们哪能不知道谢宇轩身上这些痕迹代表了什么,脸色又难看了几分。
“祖父,祖母!你们怎么来了?”
谢宇轩话音刚落,就注意到老侯爷身后穿着嫁衣的江清欢,瞬间就明白祖父祖母是谁请来的。
他咬紧后槽牙,眼底划过一丝阴沉和杀意。
江清欢竟然找来了祖父祖母!!
老侯爷冷笑一声,懒得搭理他,扭头对着下人吩咐道,“去,将那胆敢爬床的贱婢给我拖出来。”
“祖父······”
谢宇轩闻言下意识想要阻拦,却被老侯爷一个凌厉的眼神定在原地不敢动弹。
“啊!你们放开我,爷救我!!”
秋月衣衫不整的被人从房间内押出来,她吓得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,可怜兮兮的向谢宇轩求助。
谢宇轩心疼坏了,顾不上老侯爷凌厉的眼神,将押着秋月的下人一把推开,把人护在身后,急切的为秋月开脱。
“祖父,祖母,千错万错都是孙儿的错,秋月不过一介弱女子,她是无辜的!”
见老侯爷他们不为所动,谢宇轩扭头看向江清欢,语气略带几分不满。
“江清欢,秋月好歹是和你一同长大的丫环,这么多年的情分,你居然能见死不救,未免太过冷血了。”
“多年情分?”
江清欢苦笑一声,眼中闪烁着泪光。
“多年的情分换来她在我的新婚夜,和你联手迷晕我,爬上我夫婿的床榻,这样的情分,我消受不起!!”
谢宇轩一噎,却仍旧不死心的道德绑架,“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。”
“秋月只是命不好,投胎成了丫环,她只是想改变命运,不想自己的将来的孩子和她一样生下来就为人奴仆,这有什么不对?”
“你生来金尊玉贵,高高在上,就不能大度一点,理解秋月的难处吗?”
江清欢直接被谢宇轩的话给恶心到了,面上眼泪流得更欢了。
“大公子,陪嫁丫环本来就是用于在主子不方便的时候,推出来固宠的,这是所有人默认的规则。”
“所以你看上秋月,完全可以找我讨要,可你们偏偏不说,而是选择在我的新婚夜,用这样的方式来折辱我——”
江清欢深呼吸几下,才压下自己的哭前,一字一句,铿锵有力道。
“清欢性格再软弱,也绝对不会原谅你们今晚的所作所为,更做不到理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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