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名御史出列,满脸写着不屑,“工部多少能人都束手无策的东西,你一介妇人,凭什么夸下海口,是想让这些异邦使者,看我大禹朝的笑话吗?”
另一名老臣也出言附和,“你一个妇人,懂什么是鲁班之术,又晓得什么机关构造?回家好好玩你的绣花针,不要在圣上面前丢人现眼了。”
“就是,一介妇人,也敢大言不惭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就怕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
“陛下,便是解不开,也不能让她胡乱胡闹。万一再把机关彻底弄坏,咱们大禹在万国面前,才是真正的颜面扫地啊!”
也有不少官员心里暗自打鼓。若是宋芝真的把盒子解开了,那岂不是证明,堂堂朝中一众朝臣,反倒不如一个民间妇人?往后他们颜面何存。
就连岛国使者,也一脸鄙夷地打量宋芝,然后是更大声的放肆嘲笑,“哈哈哈,大禹朝当真是无人了,竟然轮得到一个妇人出头。”
宋芝面对使者的嘲笑,神色淡然,半分没有被讥笑的愠怒,她转过身看着岛国使者,不卑不亢地回应,
“使者说笑了。我大禹人才辈出,怎会到无人可用的地步。”
她微微抬下巴,目光坦荡,“只是区区一个机关匣子,刚刚我朝中官员也不过是小试牛刀,还有众多能人尚未亲自出手。我不过一介七品乡君,便足够来应对贵国这桩赌约。”
“今日我愿上前一试,倘若我败了,是我本事不足,甘愿领受责罚。可若是我将此匣解开,还望使者恪守诺言,不可反悔。”
萧晏辰听到这番话,神情有些动摇,她从不觉得宋芝是个简单的妇人,说不定还真能解开这个局面。
“陛下,不可啊!”有大臣还欲开口阻拦,就被一道轻佻的笑声打断。
“有些人啊,自己没那本事,便就笃定旁人也一样不行!”
冯世尧懒懒散散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手里还把玩着一个酒杯,嘴角带着讥讽的弧度,半点没有参加皇家寿宴该有的拘谨,说话时眼睛也没有看在场的任何一人。
“今日既然宋乡君主动请战,那便让她一试。成与不成,自有结果摆在眼前。何须在这里喋喋不休,莫非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老家伙,是怕宋乡君当真有解开这盒子的能耐,显得你们太过无能?”
他这番直白又锋利的话,怼得刚才极力反对宋芝的几位大臣脸上青一阵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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