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还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，我在加固封印的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，希望太上长老能替我照顾好月华师叔。”苏寒说道，语气平静而坚定。
月华仙子听到这话，身体猛地一颤，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苏寒，你说什么傻话！”月华仙子急声说道，“你不会出意外的，你一定不会！”
玄清真人沉默了片刻，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好，我答应你。但你也要答应我，一定要活着回来。”
苏寒微微一笑，说道：“我会的。”
……
两天后，苏寒、月华仙子和万剑真人再次出发了。
这一次，万剑真人没有用飞剑送他们，而是用了一艘飞舟。这艘飞舟是青云宗的镇宗之宝之一，速度快，防御强，最重要的是，内部空间很大，可以容纳多人休息。
“幽冥寒渊在修真界的最南方，”万剑真人在飞舟上说道，“距离青云宗有数十万里之遥。飞舟的速度比我的飞剑慢一些，但胜在稳定，大概需要十天左右才能到达。”
苏寒站在飞舟的船头，看着下方飞速后退的风景，心中思绪万千。
上一次去幽冥寒渊，他还是化神期初期的修士，对幽冥之主的力量还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。但经历了这么多，他对幽冥之主的实力有了更深的了解——那是一个真正站在修真界顶点的存在，即便是炼虚期的太上长老，也不是他的对手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月华仙子走到苏寒身边，轻声问道。
苏寒回过神来，看着月华仙子，说道：“我在想，幽冥之主到底有多强。玄冰龙已经是炼虚期巅峰了，但据它所說，幽冥之主的实力远超炼虚期。修真界之上，到底是什么境界？”
月华仙子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这个问题，恐怕只有太上长老那个级别的修士才能回答。化神之上是炼虚，炼虚之上是大乘，大乘之上是渡劫，渡过天劫之后就能飞升成仙。幽冥之主既然能在封印中存活数万年，至少也是大乘期的存在吧。”
“大乘期……”苏寒喃喃自语，“那是我们无法企及的高度。”
“但你不怕他，对吗？”月华仙子看着苏寒，眼中满是信任，“你从来不怕任何对手。”
苏寒笑了笑，说道：“不是不怕，而是怕也没用。该面对的，终究要面对。”
飞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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