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全身的伤口。
他颤抖着抬起唯一还能使力的手臂,抹过嘴角。
指尖,粘稠温热的液体正在快速褪去最后的血色温度,迅速冷却、凝滞……
它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、如同枯朽金属粉末般的……
暗金色泽。
一种冰冷彻骨的麻痒,从那些细小的暗红色纹路钻入的地方升起,正缓慢却执着地顺着他的血管和神经,向他体内更深、更核心的部位……
疯狂地渗透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