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调教的，怕是没少吃苦。
陆知行压下自己的恻隐之心，冷声道：“愣着做什么？”
红衣少女妩媚的眼眸微微一晃，垂在身侧的小手攥紧了一些但很快又松开了。
她忍着心中的不愿，靠近陆知行腰间，伸手去解他的系带。
绿衣少女依旧呆呆地愣在原地，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，茫然地抬起一张楚楚可怜的俏脸，眼眶里晃动着晶莹的泪珠。
陆知行抬手猛地推开红衣少女，又踹了她一脚，呵斥道：“谁教你的？真是太不懂规矩了！”
被踹倒在地上的红衣少女立即爬起身，跪伏在地，连声求饶。
“大人饶命！大人饶命！奴家错了。”
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，惹得御史大人不开心，但这种情况下，她只能认错。
旁边的绿衣少女赶忙收起胆怯，跪着抱住陆知行的腿：“大人息怒！大人息怒！饶了姐姐，奴家来服侍大人。”
陆知行又将绿衣少女推开，冷声道：“来人，把她们带下去，让茗萱调教好了再给我送过来。”
门口的衙役见到陆知行发怒，立即冲进房间内：“老爷息怒！老爷息怒！小的这就把她们带走。”
陆知行凝望着被带走的那两个少女的背影，缓缓吐出心中的一口浊气。
方才他虽然收着力了，但多半还是弄疼她们了吧，等会得和茗萱交代一下，让茗萱以她自己的名义好好照顾一下姐妹俩。借着调教的名头，应该能拖上不少时间。
陆知行将视线投向最后一件礼物。
他将那个精美的木匣子打开。
“哐当！”
陆知行手中的木盖子掉在地上，他猛地起身，踉跄地后退了两步，眼神惊疑不定。
……
“那位大人反应如何？”吴良问。
台下跪着的人正是巡按察院的配属衙役之一，他一五一十地将方才发生的事情给吴良汇报了一遍。
听到陆知行抚摸金罐子时的神情时，吴良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待衙役讲到陆知行打骂那对姐妹花的时候，吴良呵呵一笑。
“到底是扬州长大的纨绔子弟，眼界就是高啊！咱们王府养的家生婢就真比不上那些花街柳巷的瘦马么？”
“差人去扬州城买两三对回来……”吴良吩咐到一半，又改口，“算了，等王爷回来后再看吧。”
“你继续。”吴良扬了扬下巴。
“御史大人见了木匣子里张山的人头后，吓得脸都白了，整个人跌倒在地，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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