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金水的眼睛亮了。
“归真境三层？”
他转头看向陆镇岳。
陆镇岳没说话，只是朝他点了一下头。
李金水已经动了。
星陨·踏虚步。
银白色的光芒从脚下炸开——
三具残影同时留在原地，他的本体已经撞开了旗舰侧面的舱门，直接冲入了外界的空气里。
前方那片暗红色的光点正在视野中快速放大——
两千多头妖魔，黑色的潮水正沿着干涸的河谷快速移动，
领头的妖魔体型比周围的大了一整圈，暗红色的鳞甲在正午的日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。
归真境三层。
李金水朝它扑过去。
十二艘战舰的阵法纹路同时亮了。
暗金色的灵光从船体表面的纹路末端开始流动，像被点燃的河流从每一道沟槽中同时涌出，汇聚到船身两侧的炮口处。
炮口内部的光芒从暗变亮，从亮变灼，从灼变成刺目的白金色。
轰轰轰——
第一轮齐射。
十二艘战舰，两舷同时开火。
数百道白金色的光柱从炮口喷射而出，划破暗红色的天幕，朝着下方那片正在移动的妖魔潮水砸落。
光柱所过之处，空气被烧穿成一道一道扭曲的痕迹。
光柱落地的瞬间，地面炸开了——碎石、泥土、灰尘混着紫色的血和黑色的鳞甲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。
低阶妖魔被光柱正中的直接蒸发，身体在接触到白金色光芒的瞬间碎裂成粉末，粉末在余波中继续燃烧，变成灰烬。
被光柱擦到的妖魔身体缺了一半，还在往前跑，跑了两步倒地不起。
紫色的血从数百个爆裂点同时涌出，顺着地面向低洼处汇聚。
一轮齐射之后，妖魔群的阵型被撕开了至少三分之一。
那些被撕开的缺口里全是碎肉和正在燃烧的鳞甲碎片，
低阶妖魔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，又被第二轮齐射拦腰截断。
归真境三层的妖魔已经抬起头了。
那双暗红色的竖瞳锁定了李金水的轨迹——
它从那道银白色的光轨里嗅到了威胁，身体在河谷底部猛地停住，四肢同时发力，从原地弹射升空。
归真境三层全力爆发的速度。
一上一下，两道身影在河谷正上方的高空中撞在一起。
李金水的刀先亮了。
涅渊从腰侧弹出，暗金色的法则纹路从刀柄一路亮到刀尖。
天倾刀诀小成之后，刀光亮起的瞬间，天空暗了不止一瞬——是一整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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