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两息。“镇北关那边还能撑住吗?”
“撑不住也得撑。”执事弟子说,“秦军这次不一样,好像换了个主帅,打法完全变了。八师兄说那边的人快轮换不过来了。”
李金水转身朝飞舟走去。他跳上飞舟,调转方向,朝荒州的方向飞去。
三天后,镇北关。
城墙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,被血和烟灰糊了好几层。
城墙上的符文暗了大半,有些还在闪,像快要燃尽的灯芯。
城墙上人不多,稀稀拉拉地分散在各段。
有人在靠在城墙上包扎伤口,有人坐在台阶上闭眼假寐,手里的兵器靠在墙边,刀刃上还挂着干涸的血块。
有人正把一具尸体从垛口边拖走,衣袍拖在地上,留下一道模糊的痕迹,很快被风吹干了轮廓。
远处的空中,战舟遮天蔽日。黑色的符文在战舟两侧闪烁,光柱不断射向城墙。
城墙上方的光幕正在剧烈摇晃,边缘已经出现了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