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还有得长。”
克莱因在旁边的石头上飞快地记录着。
三组感知法阵传回的数据很漂亮——切片体在高强度运动时,灵魂核心的波动幅度十分稳定。
甚至比他预估的还要好。
他在数据旁边写了一行备注:“奥菲利娅灵魂的潮汐式结构可能天然具备更高的抗波动能力。待验证。”
“怎么样?”
奥菲利娅走过来,把练习剑往架子上一搁。
“数据很好。”
克莱因合上笔记本,“比预期好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十岁的奥菲利娅也跟了过来。
她走到克莱因面前,歪着头打量了他一会儿。
“你刚才一直在记东西。”
“嗯。”
“记什么?”
“你打架时候的灵魂数据。”
女孩皱了下鼻子。
“所以我被缴了三次械,你就在旁边看热闹顺便做笔记?”
“不是看热闹,”克莱因纠正道,“是科学观测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
“有。看热闹不用写字。”
十岁的奥菲利娅盯着他看了两秒,转头去看成年的自己。
“他平时说话都这样?”
“习惯就好。”
奥菲利娅递过来一条干布巾。
女孩接过去胡乱擦了把脸,嘟囔了一句:“难怪你嫁给他,这种人别人肯定受不了。”
佩卡尔在旁边笑出了声,又赶紧捂住嘴。
阿芙洛斯不明所以地看看这个,又看那个,灰绿色的眼睛里全是困惑。
克莱因没搭理这个评价。
他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。
数据到手了。
接下来可以进入下一阶段——用这组动态参数去修正“调频”模型,然后在雷蒙德他们身上做第一次尝试。
他往工房走,脑子里已经在排列下一步的实验方案。
奥菲利娅跟在旁边,没有打断他。
她认识这个状态——克莱因在想事情的时候,走路会比平时快半步,而且眼睛是看着前方某个不存在的点。
十岁的奥菲利娅落在后面几步,把布巾搭在肩上,东张西望地打量着庄园。
她的目光扫过荒芜的花圃、落灰的窗台、空荡的仆人通道。
这里本该有很多人住着。
但现在只剩下几个人和一屋子的沉睡者。
她没有问更多。
只是加快了脚步,跟上了前面两个人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