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了。
“我带两个人就够。”蒂安希说，“快艇操作我学过，炼金投放装置的流程克莱因的备注里写得很清楚。”
奥古斯没接话。
洛赫往前迈了半步：“殿下，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你留在旗舰上。”蒂安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“外围还有零散的眷属，你走了这边的战力不够。”
洛赫的嘴动了动，到底没反驳。他看向奥古斯。
奥古斯依然在看蒂安希。
很久。
久到副官开始不安地交换双脚的重心。
“带三个人。”奥古斯开口了，“七号中队的副队，他跑过暗礁区，水路熟。”
蒂安希愣了一拍。
“还有，”奥古斯背过手去，视线重新转向前方的海面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投放完了就走，别在那儿多待。”
蒂安希没动。盯着他的后背看了两秒。
然后她点了点头，转身走下台阶。步子比上来的时候快了不少。
洛赫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甲板通道里，手从刀柄上松开，叹了口气。
奥古斯回过头，正好看见洛赫那口气叹的。
“盯着点。”奥古斯说。
洛赫一愣：“陛下不是说让我留——”
奥古斯瞥了洛赫一眼，并未说话。
“……是。”
…………
十一个节点，散布在方圆几十海里的海面上。有些在深水区，有些在浅滩，有些在礁石群的夹缝里。
最先完成的是帝国精锐负责的几个点位。皇家铭纹战术中队不愧是奥古斯藏了多年的底牌，执行效率高得离谱——收到坐标，定位，投放，激活，整套流程压缩到了二十分钟以内。
倪莉莎负责的九号节点也很顺利。她的船队对这片海域的水文数据比帝国海军还熟。快艇切入航道的角度刁钻精准，投放装置入水的位置和克莱因标注的坐标偏差不超过半米。
蒂安希那边慢一些。
暗礁区的水路确实复杂。快艇在礁石之间七拐八绕，两次差点蹭上水面下的暗桩。副队在前面操舵，汗从鬓角往下淌，嘴里不停报着水深和距离。
蒂安希蹲在船尾，一手扶着投放装置的支架，一手攥着克莱因写的操作备注——那张纸已经被海水打湿了边角，字迹晕开了一部分，但关键步骤她早就背下来了。
快艇颠了一下，她膝盖磕在船板上，闷哼了一声，没松手。
污染带边缘的海水泛着暗绿色的荧光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味。两名随行士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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