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太阳穴开始跳痛。信息汹涌而至——数以万计的锚点信号,像一张正在编织的网,每一个节点都在往同一个方向发送坐标。
坐标指向西边。
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下沉。或者说——正在升起。从一个人类认知无法触及的维度,缓慢地、不可逆转地,把自己的一部分按进这个世界的缝隙里。
克莱因睁开眼。
“马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