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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”蒂安希双手一摊,表情里有种“你问我我问谁”的无奈,“贤者大人说完那句话就走了。父亲和几位大臣关起门商量了一整夜。第二天早上——赐婚的诏书就拟好了。”
她说完,看着对面两个人。
克莱因没说话。他的手搭在桌沿上,拇指慢慢蹭了蹭食指的侧面。
奥菲利娅也没说话。她的视线落在桌面上某个不确定的位置,眉心微微聚拢了一点。
蒂安希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。
这两个人之间正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交流——不需要对视,不需要言语,只是坐在那里,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。
蒂安希把目光移向窗台的秋海棠。那盆花还在风里轻轻晃着,花瓣边缘透着将落未落的阳光。
空气安静了好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