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疲劳系数,断裂处属于花丝空心纬丝脱焊连带錾刻地张层应力崩裂,还要排查点翠羽毛附着的胶层有没有出现老化水解,另外底座山河浮雕的暗槽榫卯发生了微量位移,不能直接点焊补丝,得先去做应力回火预处理,不然修复后还会……”
岑珍站在静静站在不远处,听着她这些连串专业术语,便知道她确实有过硬的修复功底。
她没出声打扰,不动声色绕步到保险柜的侧面,借着充足的无影补光灯,仔细打量整件孤品的破损细节,发现确如她所说。
问题说到了实质。
在心里推演完整套的修缮逻辑后,已经是半个多钟头了,岑珍并未多留,轻手轻脚离开。
可她并未察觉,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,那个清冷傲气的女人,视线越过操作台,目光直直锁在她的后背上。
这还是岑珍这么久以来,第一次来傅临渊的公司,她不清楚总裁办的路,全程,都是助理在前带路,等“叮”一声响抵达48层时,助理做出手势。
“太太,请。”
朝着傅临渊办公室方向去时,岑珍脑海里已经不自觉地想好了接下来,可能会看到男人戴着眼镜,埋首在办公桌前处理工作的画面。
却不料,她还没走近,就听到一道熟悉的雷霆声音,“混账,你是不是故意布下这个局的?”
话音刚落,傅老爷子质问接憧而至,“是不是就因为我拉着整个傅氏集团入局分这块利益蛋糕,你心里一直憋着怨气,所以才会费尽心思,不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,也要用这两败俱伤的法子,拉着整个傅家陪你一起遭殃,是吗?”
闻言,傅临渊低低笑了一声,他停下手里的工作,目光锐利看过去。
“爷爷,您是老糊涂了吗?”
“我是个商人,您凭什么觉得我会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来?”
这时,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傅烨开始和稀泥,“那我们又不是哥你肚子里的蛔虫,谁知道你会不会因为记恨爷爷拿大伯威胁,所以才故意弄出这一档子事,想爷爷帮你擦屁股呢。”
傅临渊对他的阴阳怪气置若罔闻。
他不想同他们浪费时间,冷静看着傅老爷子的方向,沉声问:“您这次来,诉求是什么?”
他的开门见山,打得傅老爷子措手不及。
傅老爷子先是一愣,随后轻咳两声,摆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。
“是这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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