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只是我气色好,不是我胖了?”
“你本来就瘦,多长点肉不是也挺好。”
“那你这意思是我胖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可你话里明明就说……”
姐妹两个打打闹闹出了电梯。
就在岑珍想去挠温倾禾最怕的痒痒,逼她说出真话时,一道温润悦耳的声音突然传来——
“岑小姐,方便聊两句吗?”
岑珍手里的动作戛然而止,唇角和温倾禾打闹的笑意也很快褪去。
抬眸,她看着站在工作室门口样貌出挑的男人,语调淡淡。
“云少,又有何贵干?”
云司年抬步上前几步。
颌首同温倾禾打了个招呼,又笑着跟岑珍说,“我们不如边喝咖啡边说。”
“不用了,你直接在这说吧。”
察觉两人气氛不对,温倾禾担忧地看着岑珍,岑珍回以安抚一笑。
“倾倾,没事,你先回去吧。”
温倾禾同她眼神交流:真没事?
岑珍点头。
“进去吧,别耽误上班打卡。”
站在工作室门口,多少有些引人注目,岑珍最终妥协同云司年去了就近的咖啡店。
然而,不等服务员上前来咨询点单事宜,岑珍便开门见山。
“云少,你想和我聊什么?”
云司年不急不缓道:“前两天打扰的突然,还没问你身体恢复得如何。”
“我很好。”岑珍说,“谢谢关心。”
四目相对,云司年不动声色问,“我听说你这次受伤并非意外,是得罪什么人了吗?”
他这话问得突兀,像是要打探什么。
岑珍眼波微动,心底愠意不断叠开。
下一秒,她冷笑从包里摸出一样东西,“我不清楚我得罪了什么人,但是我很清楚,云少,我应该是没有得罪过你的吧。”
话落,她将包里那枚窃听器完好无损地放在他桌前,随后,压着怒火质问:
“云少,我就想问问,你前天借着找妹妹,上我家装窃听器,是几个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