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就是借着拍照报仇!”
两人吵起架来,完全是小学生模式。
你一句我一句,谁也不肯示弱。
文之蕴甚至怕自己说不赢他,还故意拔高了音调,企图在气势上碾压。
可乔嘉律也不是吃素的,不管文之蕴如何气恼,他总能让她的怒火更上一层楼。
车身驶过减速带,颠簸了一下。
文之蕴嘴上没停。
仍在努力喋喋不休地跟他争辩。
倏地,一道闷闷的哼唧声飘进乔嘉律的耳中,他侧头瞥她,嗤笑,“哼什么哼,过个减速带,还把你给吓着了?”
文之蕴抬眼,不服气看过去,“我哪里哼了,你少在这里栽赃陷害,胡说八道!”
乔嘉律却像是抓到她什么把柄似的,看着内视镜里的岑阿曼,想让她作证。
“外婆,您跟她坐在一块儿,肯定都听见就是她哼的,对吧?”
谁知,岑阿曼的脸色却骤然沉了下来。
她神色透着几分不安,“刚才那道闷哼声,好像……并不是阿蕴发出来的。”
这话一出,车厢里莫名陷入死寂。
半晌,文之蕴脊背微微发毛,怯怯看向她,“外婆,大晚上的,您可别吓唬我,这车里,不就咱们三个人吗?”
很快,驾驶位上的乔嘉律收起嬉闹模样,神色莫名凝重起来,他下意识地扫视车内每个角落。
岑阿曼则抿唇,给两人丢去一个眼神,“……那声音,好像是后备箱里传出来的。”
她话音刚落,车辆猛地刹停到路边,乔嘉律眸光沉沉,脸上再无半点玩笑神色。
他飞快同两人交换一记凝重的眼神,示意两人往两侧挪出空隙。
自己则直接从前排侧身翻到后座。
当他屈膝撑着车身小心翼翼探身细看,只见一大堆高奢购物袋下,藏着一具单薄孱弱的身躯。
女孩艰难抬眸,一双惊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她看着他,身子止不住地发抖。
轻轻张嘴,哽咽的声音又轻又怕。
“哥哥,求你救救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