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怎么阻止,都不管用,她甚至还挑着眉头搬出傅临渊。
“外婆,我手里这卡可是我哥特意孝敬您的,咱们这次出来可是散心的,不大买特买怎么对得起他的这份心意。”
“您啊,不用担心钱不够,看上什么尽管告诉我,反正咱们也不缺拎东西的人。”
她话音刚落,便转头看向上身后大包小包的乔嘉律。
满头大汗的男人似不满奴役,冲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可等视线对上岑阿曼温和的目光时,他立马眉眼弯弯,露出八颗牙齿的笑,摆出一副“我一点也不累,外婆您继续买”的乖巧模样。
文之蕴很满意他的上道,之后,更加没有心理负担地挽着岑阿曼的手去挑选东西。
而乔嘉律跟在后头,一边苦逼地叹着粗气,一边眼睛跟安了雷达似地到处寻找保镖。
保镖呢?
保护他们的保镖呢,都去哪里了?
怎么关键时候不出来帮他拎东西!
寻了一圈,乔嘉律怎么找也没找到暗中保护他们的保镖。
最后,毫无办法,只得一个人先大包小包地从商场出来,将东西放到车子的后备箱里。
但他也不知是急的,还是累的,放好东西后,竟忘记把后备箱关严实。
后再接到了文之蕴急匆匆的电话,一眼没多看后备箱,便火急火燎地继续往商超里赶。
“姑奶奶,又怎么了?”
文之蕴努了努嘴,“请你喝果茶!”
乔嘉律垂眸看着她手里提着的那一袋颜色各异的果茶,且每一杯都插了吸管,嘴角不免抽了抽,“文之蕴,你把我当垃圾桶嚯嚯呢。”
“你说话怎么能这么难听,我又没让你喝剩下的,这些果茶插着吸管,那是因为我知道你刚才拎东西累着了,所以才会贴心提前帮你插好。”
乔嘉律没信她的胡说八道。
以他对她的了解,她买这么多杯果茶,铁定是她每个口味都想尝尝,但又喝不完,又不想浪费,所以才会这么好心请他喝。
像那种有名有分的男人,才会心甘情愿当那只被女友养肥的猪。
他在她这又没名分,他要是被她给养膘了,指不定两人以后一起出门,还要被她嫌弃丢她脸。
乔嘉律没这么傻。
当即,他撇撇嘴,冷漠拒绝,“不好意思,我减脂期,禁甜食。”
文之蕴难以置信,“乔嘉律你!”
一旁,岑阿曼见两人要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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