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又没血缘关系,事事还向着你这个外人的老太婆,算我什么外婆。”
“你!”
“阿飞,给我掌她的嘴!
“啪——”
“啊——”
离开了工作室后,岑阿曼顶着烈阳,走在大马路上,看着往来的车辆,陷入了茫然。
她得了癌症,就是快死了的意思吧。
可直到目前为止,她既没有找回女儿,丈夫一生的心血也没寻回来。
这要到了地下,她该去哪里有脸见他们。
还有岑珍,她这好不容易死里逃生,和傅临渊患难见真情,结果蹦出一个怀着孕的叶臻,要是她走了,她一个人又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局面。
此时此刻,岑阿曼的脑子里就像是灌了沉甸甸的铅,无数的放不下的心事沉沉坠在里面,每想一件,都叫她头痛欲裂。
就这样,她竟不自觉地来到了花园别墅。
而叶臻从墓园回来,都还没来得及将车停进车库,余光便瞥见自家别墅对面的花圃边上坐着一道苍老身影,她对她并不陌生。
是岑珍的外婆。
只是,她为什么要用那样哀伤的眼神看着她家别墅呢?
迟疑片刻,叶臻将车停在路边,拿出手机拨通了管家电话,简单交代了几句。
没过多久,管家便快步从别墅里走了出来。
他一出来,起初望着花园别墅僵坐出神的岑阿曼,竟然快步迎了上去。
不仅如此,还语气急切同管家低声交谈什么,两人絮絮叨叨说了许久,叶臻虽然听不见两人交谈内容,但还是隐约看见岑阿曼脸上的光亮一点点褪了下去,没多久,她便迟缓转过身,满脸落寞,脚步沉重走远。
怎么回事?
她这正纳闷着,管家打来电话,“叶小姐,问清楚了,当初您父亲送您的这栋花园别墅,在多年前,是那位老太太的家,刚才,她表示无论花多少钱,都愿意把这栋别墅买回来,希望我能联系上屋主,但我已经帮您拒绝了。”
这栋花园别墅,在多年前,岑阿曼住过?
不自觉地,叶臻翘起红唇,指尖敲打着方向盘,心中闪过一计。
那很有意思了。
与此同时,岑珍接到了文之蕴打来的电话。
在得知赵灵溪发疯将外婆患癌的消息捅出去后,她再也无法淡定待在齐家。
但也不想影响傅临渊向黑哥咨询父亲的病情,便随便寻了个由头,先行离开了。
去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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