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不在焉。
一直到回了家,人也有些神游。
这种感觉很不妙。
就像是担心丈夫出轨的妻子。
岑珍心里很唾弃自己的胡思乱想,但就是耐不住死脑子老爱往不好的方向脑补。
当然,也怪傅临渊那个死鬼,晚上十一点都还没回家,也没给她发一条行程报备。
被傅临渊“出轨”的胡思乱想折磨得实在睡不着后,岑珍臭着个脸从床上爬起。
拉开卧室的门,径直去了楼下,打算蹲守看看他今晚究竟回不回来。
然而,哥哥没蹲到,倒是蹲到一只耗子。
刚悄摸跟外卖员接头成功的文之蕴,正咧着嘴,乐滋滋打算回房追剧,怎么也没想到,一个转身,就和岑珍纳闷的杏眸对上了。
岑珍不解,“你晚上没吃饱?”
文之蕴欲盖弥彰地把外卖袋子往身后藏了藏,她讪笑,“小女子就喜食点螺蛳粉。”
“……”
好一个古风小女子。
见她无言,文之蕴悄摸往她身后看了看,还带有几分商量口吻跟她说:
“嫂子,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哥,他最闻不得这种螺蛳粉的味道了,我也就是看你们都睡下了,这才点个外卖解解馋……”
“你就放心吃吧,你哥不在家。”
闻言,文之蕴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,她十分诧异,“我哥今晚没回来?”
岑珍心里还惦记着上午照片的事,走近沙发坐着,情绪恹恹地应了一声“嗯”。
哪知文之蕴知道这个消息后,突然抿紧嘴唇,眉头也紧紧皱着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见她如此反常,岑珍不免追问。
“阿蕴,你怎么了?”
文之蕴对上她好奇的杏眸,先是一言不发,后犹豫再三,她将手中的外卖袋子放在桌上,很小声地问:“嫂子,你想知道我哥之前的事吗?”